九月末的北京,秋风送爽,一场看似寻常的民间经贸握手,却暗藏着中日关系的惊涛骇浪。 一边是日本代表团在北京的会场里满脸堆笑地谈合作、求共赢,气氛似乎有些回暖; 另一边,日本现任首相高市早苗却在国内疯狂炒作台海议题,拼命推进安保扩军,把对华强硬当成政治筹码。 这种“经贸上要红利,安全上亮刺刀”的极度反差,究竟是日本政客的无奈之举,还是早有预谋的政治双簧? 9月28日,中国外长王毅在北京会见了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岩屋毅。 在官方的通稿里,这个被称为“国贸促”的组织被定位为“著名民间友好团体”。 中方甚至特别点出, 该团体在中日关系遭遇挫折的时候,依然能够保持对华友好,维护了两国关系的政治基础。 这话说得很客气,也给了对方面子。但如果你以为这只是一场单纯的“招商引资”或者“企业联谊”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 在这次会见中,王毅主任根本没有跟对方绕弯子,而是单刀直入,直接给处于冰点边缘的中日关系划出了不可逾越的红线,明确提出了极具现实针对性的严正要求。 最紧迫的任务是什么?是纠正日本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。 自去年11月以来,日本现任首相高市早苗在台湾问题上屡屡大放厥词,甚至妄称“台湾有事就是日本存亡危机事態”,暗示要出动自卫队武力介入。 这种赤裸裸干涉中国内政、玩火自焚的行为,中方绝对零容忍。 听澜觉得, 这次当着日本代表团的面点出这个问题,就是在给日本国内那些狂热的右翼分子敲响警钟。 最核心的关键是什么?是在历史问题上端正态度。 最根本的底线是什么?是形成客观理性的对华认知。 这三个要求,字字如刀,刀刀切中当前中日关系的病灶。 更有意思的是,中方在会谈中特意抛出了两个极其关键的时间节点: 明年是中日邦交正常化55周年,而今年,恰逢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。 把这两个时间点放在一起说,绝不是随口的寒暄,而是意味深长的战略敲打。 55周年是谈“邦交正常”,是看两国的未来,是提醒日本不要忘了当年老一辈政治家是如何破冰的; 东京审判 80周年则是谈“战犯审判”,是看惨痛的过去,是警告日本不要妄图翻历史的案,更不要在军国主义的死路上狂奔。 中方的潜台词再清楚不过了: 想谈生意可以,想搞民间交流也欢迎,但前提是,日本必须把历史的旧账认清楚,把和平发展的新路走明白。 别妄图一边在我们的核心利益上疯狂试探,一边还想从中国庞大的市场里大捞特捞。 天下没有两头占便宜的好事。 面对中方摊开的原则底线,岩屋毅也是有备而来。 他回应说,日中关系当前的严峻局面令人担忧,国贸促将继承前任会长河野洋平的遗志,推动两国关系回到四个政治文件的初心和原点。 他还特意强调,日本不应忘记历史教训,政治家要把好方向,坚守和平发展的道路。 熟悉日本政坛的人都知道,已经去世的河野洋平是日本政界里出了名的务实派和“知华派”,当年的“河野谈话”更是直面了日本二战期间强征慰安妇的罪行。 岩屋毅把老会长搬出来,其实就是在向中方表态:我们这批人,是带着解决问题的诚意来的。 但这恰恰暴露了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:原本应该由日本官方、由现任内阁去谈的大政治框架、大战略方向,现在却因为高市早苗等人的强硬路线而彻底停滞,只能被迫塞进一个“民间经贸代表团”的行囊里。 中方把大国原则摆在了桌面上,日方只能用“友好传统加四个文件”来接话。 经贸交流被迫扛起了政治破冰的重担,这不是一次轻松的商业互访,而是在当前中日外交风波的寒冬下,一种极其吃力且充满无奈的试探。 既然是带有政治缓冲性质的试探,带队的人就绝不能是一般的商人,这也正是岩屋毅出马的深层原因。 岩屋毅绝非一个普通的商会会长,他是自民党内部务实派的代表人物,甚至可以被视为高市早苗强硬路线在党内的有力对手。 这位1957年出生的老牌政客,毕业于早稻田大学,是资深的自民党众议员。 更关键的是他那极为耀眼的履历:他曾经担任过日本防卫大臣和外务大臣,甚至在前两年还以外相的身份访问过中国。 直到今年,他才接替去世的河野洋平,出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。 这样一个既懂军事安保,又精通大国外交的政坛老手,披着“民间团体”的外衣来到北京,里面的门道太深了。 听澜认为,他用民间身份来华,是一招非常聪明的“进退之道”。 既能在官方关系因为高市的涉台言论而遇冷时,保留住工商界与中国的沟通通道;又不用完全背负高市内阁那种充满火药味的官方口径,拥有了极大的转圜余地。 这其实代表了日本国内另一股力量的自救。 以商界大佬和务实派议员为首的群体,他们太清楚和中国彻底翻脸的经济代价了。 但岩屋毅所代表的这股务实力量,在日本国内正面临着极其疯狂的压制。压制他们的,正是以高市早苗为首的极右翼阵营。 高市早苗这一侧的路线,完全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 她的阵营在台海局势、安保三文件、修宪以及防卫预算上,态度强硬得令人发指。 高市不仅公然将中国台湾地区的问题与日本的“存亡危机”挂钩,更在执政后疯